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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吻他一样。
“我要睡觉了,卓逸……”怀姣右脸到脖颈这一侧都让卓逸弄得又烫又痒,他缩着脖子,脑袋偏向另一边躲开卓逸的脑袋。
怀姣莫名其妙就觉得,这时抱着他的卓逸和今晚的邢越好像有些相似。如果说邢越是无人管教的大型恶犬的话,那此时的卓逸就跟家养的粘人大金毛没什么两样。
卓逸半晌才在怀姣推拒下不情不愿、勉为其难地放开他。
视线里刚才埋首的地方,半边颈侧都叫他弄红了,怀姣衣领半扯着堆在一边,露出一点细白锁骨,使得那点艳丽颜色印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卓逸有些怔然的视线直溜溜落在上面。
“怎,怎么红了?”他莫名有点结巴。
怀姣被他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红的,我自己弄红的行了吧!
他气呼呼的,转身招呼也没打,当着卓逸的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卓逸被惊得后退半步,他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摸了摸鼻子往自己房间走去。
……
怀姣回到房间,伸手摸到灯的开关时,徒然停了一下。他想起点什么,接着收回手,灯也没开地往卫生间摸去。
洗漱台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略显凌乱的衣服领口,和还带着诡异红印的右侧脖颈。
还好刚才没开灯就直接进来了!
怀姣莫名感觉到一阵心虚。
怎、怎么有种背着老公跟陌生男人鬼混的奇怪想法。
他打开热水往脖子上拍了拍,等颈侧周围皮肤都呈现出一片均匀的红时,才关了水龙头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走。
因为下午洗过澡,怀姣只随便擦了两下就上了床,喝过酒后睡意来的很快,他合被平躺在床上,不多会儿就沉沉坠入梦乡。
……
“没意思没意思,这算什么答案啊?”和昨日摆设略有不同的别墅大厅,同样的四男两女坐在围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