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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就算能看到,也还是挺厉害的,毕竟是反手,用的还是拐杖,而且只一次精准点击,还很快。
四楼挺安静,听不到楼下一帮人热烈的说话声。
“找我什么事儿?”陈涧进了办公室问了一句。
“店长工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单羽坐到沙发上,斜着往旁边一躺,“坐吧,聊聊。”
陈涧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脑子有点儿乱。”
“对手底下的员工有什么想法吗?”单羽问,手指在太阳穴上一下下揉着。
“虽然……”陈涧想了想,“但大家对民宿还是挺有热情的,陈二虎也能这么配合是我没想到的。”
“他大概率干不长,”单羽说,“现在还有新鲜感,是他没体验过的生活,过一阵发现工作无聊还处处受限,可能就会烦了。”
“是么?”陈涧说。
“三饼还可以,三饼脑子比他老大的好使,”单羽说,“可以培养一下,以后也学个车什么的。”
“嗯,”陈涧点点头,“老四老五他们跟陈二虎应该差不多,胡畔我觉得不错。”
“是,”单羽一边揉脑袋一边闭着眼睛说,“胡畔挺有意思,也是个有主意的,关键时刻拎得清。”
陈涧没说话,有点儿担心单羽这个脑袋疼的问题,小豆儿奶奶有时候也头疼,但一般睡一觉就能好,单羽这都两天了还在疼。
“有时间找胡畔问问需不需要预支工资,我看她应该手头没有钱了,试用期工资可以预支给她,”单羽说,“注意避着点儿人,小姑娘要面子的。”
“嗯,晚点儿我找她,”陈涧在单羽想要再开口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个头疼,不是说吃了止疼药能好点儿吗?开会的时候我看你还挺……”
“挺贴心,”单羽手上动作停了,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我开会的时候躺椅子上按脑袋么,会不开了啊?”
“要有什么问题去医院看看吧。”陈涧说。
“有按摩店吗这儿?”单羽问,“我脑袋疼得脖子连带背都有点儿酸。”
“正规的吗?”陈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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