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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辞又疼又无语,他流的是血,不是不要钱的河水。
忍了又忍,他实在下不去手,只好道:“你挤着我的伤口,这样能多流些血。”
孔雀将碗悬在空中,握住他伤口两端用力挤压,登时滴滴嗒嗒流血,很快就盛满了一碗。
李青辞脸色由红转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青辞,这不行啊,太少了,你再给我一碗血。”
李青辞整个人都在抖,他缓缓开口:“你扶我去桌边坐下。”
孔雀立刻照做。
李青辞深吸了两口气,没给自己多想的时间,咬着牙又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放了两碗血之后,孔雀眉头依旧紧蹙:“不行啊,还是不够,你去给那条蛟要两三滴精血就够了,你现在气息变弱了,再放血的话,我怕你死。”
李青辞脸色煞白,语气虚弱:“这些不能先给他吊命吗?等过个几天你再过来,我再给你放血。”
孔雀只好先答应:“行吧,我先回去试试。”
等孔雀走后,李青辞坐在桌边,缓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晕眩过去,他找出伤药给自己清理伤口。
伤口划得太深,皮肉斑驳,细白的纱布被鲜血浸透。
李青辞看着自己手臂这副样子,无奈地叹气,等会儿可怎么进去跟玄鳞解释。
又坐了片刻,李青辞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进门,他的视线就直接定格到床上的黑影。
玄鳞坐在床边,垂着头,神色看不清楚。
李青辞脚步虚浮,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看他,心虚地瞟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