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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哈利遭到重创，脸朝下倒在了地上。他尝到了尘土和悲痛的味道，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迫使自己的思绪集中到他的计划上，他的报复，而不是让斯内普侮辱他，刺激他。他不想让斯内普因为看到他愤怒，受伤而感到愉悦。他想要伤害斯内普，毁灭他，在斯内普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

“真是可悲，波特。”

“求你了，”哈利恳求，冲着斯内普黑色的靴子眨着眼睛。“求求你，再给我一分钟。我这个夏天都在练习，我发誓。”那不算是谎言。哈利的确有练习。不然的话，他恐怕斯内普会察觉自己精心准备了一段记忆给他看。

“你有30秒的时间。”

哈利的额头垂到地上，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他把关于小天狼星的记忆挤到一边，那创伤带来的痛苦仍在叫嚣着要压倒他的理智，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计划上。他必须把脱轨的事物带回原位的认知像一盆水泼在他身上，让他过热的身体和头脑都冷静了下来。

“时间到了。”斯内普说到，一边在大腿上轻拍着自己的魔杖。“站起来。”

呻吟着，哈利伸手够自己扔到一旁的魔杖，强撑着站了起来，一只手抹过前额。“我准备好了，先生。”

“摄神取念！”

哈利已经准备好斯内普意识的侵入了，至少抵挡了一会儿。他将那些类似用手指在他脑中攫取他思想的感觉挡回去，将自己的视线锁定斯内普黑色的眼睛。没过多久，当他的精神藩篱开始崩坏时，他能感觉到斯内普黑色的瞪视威胁着要接管他的思想，但是斯内普却选了那个时间撤了回去。哈利发现自己还用哆嗦的双腿站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

“再来一次，”斯内普说。

对斯内普来说，没有侮辱实际上就是赞扬了。哈利喷了喷鼻子，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冲着斯内普点了点头。

“摄神取念！”

斯内普这次的冲击更加有力，哈利迅速调出一些可以阻挡住他其他思绪的记忆。他不想让斯内普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其实可以多阻挡他一会儿。乌姆里奇强迫他罚抄的画面，那些文字在他的肌肤上划出道道血痕的情景被提到了最前面。哈利一直用这个阻挡住斯内普前进的道路，直到他中断了两个人的连接。

抬头看向斯内普，哈利装出因为被斯内普看见那些记忆而感到紧张不安的样子，他希望他的不安能在他脸上表现出来。斯内普的眼睛依然不含一点感情，只有他眉头微弯的曲线表明他以前不知道乌姆里奇用来惩罚学生劳动服务的手段。倒不是说哈利认为斯内普是在关心他。他了解斯内普，说不定斯内普会赞成用这些方法。

“再来。”

哈利知道，现在该是他的特别记忆登场的时候了。他垂下视线，整理思绪，将那个记忆提取出来，让它在他刚刚的思绪边盘旋着。朝斯内普点了点头，哈利再次将视线锁定在他身上。

“摄神取念！”

哈利只在极短的时间里阻挡了一下斯内普的进犯，这样的话，斯内普就不会发觉接下来的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回忆而不是一次不幸的记忆泄露了。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让斯内普进入了他的思想，正好让他看见哈利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慰的情景。他感到斯内普因为震惊而退缩了，就在那一瞬间，哈利向前推进了。不仅仅是推进，他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投向了他们的连接，接下来他就发现自己被斯内普记忆中的画面和声音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