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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个家她都很少过来。
现在突然和那边断了,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确提到商明绪是生理性厌恶,看祝薇不愿多说,想想她今天的反常,心里又升起了无限自责。
她每次受了委屈都来找他,这次他回来晚了,连个哄她的人都没有。
这空荡荡的房子,她哪里有安全感。
商明绪真是该死。
沈确给祝薇夹着菜,内疚的不行,又痛恨起自己没有本事。
一顿饭,沈确吃的食不知味,在骂自己和咒商明绪之间来回切换。
饭后,沈确洗碗,祝薇看他一直忙活,想让他休息。
“沈确,别洗了,放那有人会来洗。”
沈确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冰箱里整齐的水、牛奶和水果,心凉了半截,预感不好。
“谁来洗?”他望向祝薇,神情有些严肃。
祝薇脚趾抠拖鞋,眼神飘忽,倒不骗他:“保姆,保姆阿姨会来收拾。”
沈确目光责怪:“商家的保姆?”
祝薇点头,卖乖,扯了扯他衣袖。
沈确无奈,但知道不能怪她,有个人来照顾她,她才能住的舒心。
他转身回去刷碗,声音沉重:“我回来这段时间,就不要让人家过来了。”
他最多在国内待两个星期就要走,寻思找个保姆,但临时找的人肯定没有商家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