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第1页)

二人的烛光晚餐,没有人来打扰,只是身下的小玩具有点煞风景。

房间,江一宁换好了吊带裙,周子扬让她出门,她说要化个妆,他便等了,半个小时她出来时周子扬在打电话,袖口微微松开,领带也拽松了些,她第一次看周子扬生气,他没有对电话那头的人破口大骂,但是字字句句都咬得很重。她在墙后偷偷盯着他看,咽着口水,她身下又湿润了。回到房间,她把小玩具塞到水淋淋的小穴里,开着轻缓的模式碾磨着,她就是喜欢他工作的样子,细致严谨,跟平时和她说两句话就脸红的像是两个人。订座时间超了半小时,周子扬打完电话衣帽间还关着门,他便敲了敲门提醒她。

她趴在衣帽间的桌子上,身下的玩具不断颤弄得她酥麻一片。

“一宁,好了吗?”

“嗯…来了…”

小玩具没有取出,她想去餐厅到卫生间里拿出来的,身下贴身衣物被濡湿出一个圈,她紧紧夹着腿里的圆球,想要它能动一动。

周子扬就坐在自己对面,她没有心情吃东西,调整着位置让自己压到身下的圆球上,碾磨到敏感处了,她忍不住,抓住餐布嘤咛喘出声。

“怎么了?”江一宁小脸潮红,周子扬忙问道。

她从手包里把遥控器掏了出来,推到他面前。他一看便明了了,开了轻缓的1档坐到她身边吻她。

这顿饭跟香艳的场面相比,显得太过无味无趣了。

身下已是泥泞一片了,江一宁想要他停下,但嘴里还在溢着动情的呻吟,他自然没有应允,隔着裙子轻轻揉住了她圆挺的酥胸,她用的是胸贴,绵软的酥胸上留下了他的指印。

她没试过坐着玩玩具,莫大的刺激让她不断涌出汁液沾湿整个阴部。

这顿饭她也只是填饱了肚子而已,身下的空虚让她有些难以适从。周子扬牵着她上车,去往了一个可以驾车进入的公园,找了一个昏暗的地方停下。

“快来…”她轻声唤他。

他放下驾驶座的靠背,要江一宁爬到他身上,她照做了,他拉开了身下的衣物,弹出了硬挺的粗壮。他要江一宁坐上去,安全裤形同虚设,他又重新打开了玩具,震动的快感顺着两人贴合的部分分享着。

他吻住了她,车上没有避孕套,水淋淋的小穴迫不及待想要被进入。跳蛋被取了出来,湿淋淋的玩具被随手放在门边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穴被粗壮所填满。深入浅出的挺弄,弄得她娇喘着趴倒在他身上,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脱下,她无暇去想其他,只享受身下被填满的愉悦。

身下的男人身上衣物只是有微微褶皱,脸上眼镜戴得端端正正,只是腮边微红,胯上却坐着一个浑身赤裸身材姣好的女人,女人趴在他身上,被颠弄得一颤一颤,喘叫着说舒服,身下无比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任谁看都知道他们在做着淫靡之事。

车子有频率的震动着,车子里女人呜咽着被操弄得神魂颠倒。不远处一束手电光照过来,她有些紧张,身下很快夹紧了正在里面为非作歹的粗壮:“有人…”

热门小说推荐
炽野

炽野

人狠话少的骁爷在一众人眼里,生冷薄情不近人情不近女色,身心仿佛镶了一层冰。 那是没人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如何地幻化成一团烈火。 他一生专注于奉献与忠诚, 认识她之后,命都给了她! 糙汉强势冷暴痞缉毒卧底VS军区密码专家高岭之花强强对决,谁胜谁负,“擂台”见! 愿世界无毒,望那一日早些到来! 你眼中的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他们在负重前行。致敬,所有缉毒英雄。...

隔靴搔痒

隔靴搔痒

【我知道你的秘密】 攻知道了受的秘密,把他这样那样的故事。 互相救赎。 强强。 ====== 周伟x尤屹 线人攻x深陷泥潭受 (不要站错哦) ======= 前期节奏会慢,铺垫有一些。 受不是传统意义的好人,有些复杂,不能过早下定论。 剧情bug还望海涵。...

我在地球修星舰

我在地球修星舰

一开始,楚方以为不过只是修理报废摩托的寻常委托,但没想到,那货特么竟是星界最高造物机关的杰作……一开始,楚方以为不过只是跟平常差不多的旧物翻新,但没想到,那台破引擎居然是星界列强无不觊觎的造物奇点……一开始,楚方曾以为那俩不用付薪水的外星娘,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修理铺赤字的福音。但没想到,铺子蒸蒸日上的业绩背后却是越挖越大的深渊……一开始,楚方也以为地球是喧哗宇宙中被忽略的穷乡僻野……...

竹马每天都在讨打

竹马每天都在讨打

明安郡主宁玉瑶重生了,重生到被异世孤魂占据身体的那天。前世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嫁给了居心叵测的探花郎,最后落得国破家亡。这一世没有那缕异世孤魂,她必然不会再重蹈覆辙。重活一世,家国俱在,宁玉瑶...

重生木兰辞

重生木兰辞

舒瑶前世被绿茶算计含冤而死。重生后的她凭借前世记忆努力成为女强人。身为家族庶女的她聪明坚韧、有仇必报。在她的成长之路上,遇到了侯府世子傅珩,他表面温润实际白切黑,却深情专一。他们二人携手,应对诸多阴谋诡计,只为让那些算计他们的反派,尤其是那些绿茶,得到应有的惩处。......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