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温慈心窝。
她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沈听澜假装惊慌:“临川哥哥,温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裴临川连看都没看温慈一眼,温柔地安抚沈听澜:“别管她,你好好休息。”
5
那日之后,裴临川再不提要温慈为沈听澜安胎。
温慈跪坐在佛堂的蒲团上,银针在指尖轻轻捻转,精准刺入裴老夫人膝眼穴。
“奶奶,还剩三次,您就能走了。”
老夫人低头看着她,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
“小慈啊,真的......不能再试试了吗?”
温慈指尖微顿,随即稳稳收针。
“奶奶,您知道的,有些事,强求不来。”
老夫人长叹一口气,枯瘦的手颤巍巍地从颈间解下一块羊脂玉佩,塞进温慈掌心。
“裴家欠你的。”
玉佩温润如水,触手生温,是老夫人戴了几十年的陪嫁之物。
温慈摇头想推拒,却被老夫人死死按住手。
“拿着!”
老夫人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