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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莺当年在万花楼受过打,受过伤,眼下的这些小伤小痛对她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只是,看到血从指尖渗出?来的这一刻,忽而?觉得?某种似曾相识的感受再次袭卷而?来。
当年她在妓院时,身不由?己,故而?经受万般蹉跎!
可如?今她已脱离淫门,却不想,竟与当日?无两样!
也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可悲,柳莺莺嘴角忽而?溢出?一抹嘲讽般的淡笑来,一时定定盯着掌心鲜红的血珠看着,看着那些血珠渐渐串连成?两条直线,渐渐直线被打破,血珠里的血肆意流淌,最终糊了满手。
整个手心都被鲜红染上?。
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疼痛之意。
正定定看着出?神之际,这时,一双黑色的踏马靴出?现在了视线里,与此同时,一抹白袍入帘。
一道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柳莺莺撑开的五指瞬间紧紧握住成?拳,手心里刺目的鲜血被握进了掌心,瞬间不见了任何踪迹。
看到这道身影后,柳莺莺怔怔抬眼。
妖娆多?情的桃花眸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眼里却出?人意料的一片漆黑清澈,像是祁连山脚下的一汪泉水,更古无波。
竟与方才那抹矫揉造作之姿相去甚远!
沈琅目光一定。
两人静静隔空对视了一眼。
这时,远处正好传来了吴庸的脚步声,沈琅步子一错,竟绕过荆棘丛里,撂下那抹娇艳柔弱之姿,毫不留情径直朝着凉亭里踏了去。
吴庸见状立马跑了过来,见柳莺莺竟倒在了荆棘丛里,瞬间神色一顿,立马道:“姑娘,您……您没事儿罢?”
只以为是她体力不支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