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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峰捂住脸,云见微的手心柔软温热,只是握着他就让他感觉要射,他直想告饶,云见微却按着他骑到他腰上,捡过枕头上的一个安全套拆开,生涩且努力地给他戴好。
云见微直身跪起,扶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抵在自己湿软的后穴,红着脸鼓起勇气往下坐。祁峰马上紧张握住他的腰,安全套上沾满润滑液,硕大龟头隔着层薄薄的膜顶开穴口,云见微抓紧手指,腿开始发软。
男人的性器比手指粗得多,云见微胀疼得难受,但他不觉得害怕,抬眼看到他哥比他还谨慎小心的样子,忽然笑起来,依恋地靠近过去抱住祁峰。
“哥。”云见微竭力放松身体,吞纳着身下那根勃发的性器慢慢往下坐,额角尽是汗珠,“呜......哥......”
祁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性器被紧致火热的肉壁包裹的滋味太具有冲击性,那刺激感就像直接打进脑部神经,神智还堪堪没转过来,身体就超满负荷,阴茎笔直哆嗦,被夹得射了出来。
粘稠白液从套子里溢出,祁峰满脸通红,云见微还浑然不觉,低头去看,“怎么了?”
套子很快被灌满,祁峰默默把云见微从身上抱下来放好,扯了套子。云见微看着他哥手里的东西,睁大眼睛:“这就射啦。”
祁峰说不出话。云见微忍着笑,赶紧又拆开一个,一副乖巧的样子给他哥戴上,“没事,还硬着呢,哥哥好厉害。”
他还想往祁峰身上坐,祁峰却把他按下倾身压上来,吻他汗湿的耳畔。云见微乖乖分开腿,感到硬物再次抵在自己穴口,慢慢插了进来。
粗硬的性器碾进穴道,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挤开紧窄的入口,每深入一寸,云见微就不得不用力深呼吸,缓解被强烈入侵的不适感。当祁峰进到一半时,他发着抖叫了停。
“不能进了。”云见微有些晕眩,他感到祁峰再往里就会捅穿他的胃,“先这样......呜、呜......”
祁峰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他搂着云见微的腰不断吻他,下身卡在进入一半的位置,开始抽送。每抽出去时云见微就短暂地放松塌背,而每当他哥进入,他就被迫呻吟着挺起腰,缘因被顶得太深,身体本能地躲避。
粗壮硬物插在穴口里进出,很快把柔嫩的穴口磨得通红。云见微一声声地叫,他控制不了声音,胀痛得要哭,心理上又感到被恋人占据的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好喜欢祁峰这样抱着自己入侵,他快被他哥撞得七零八落,肚子都快被异物搅碎了。
“哥......啊!”云见微湿红了眼眶,强烈的刺激感攻破了他的泪腺,他开始掉眼泪,“再快点......嗯、嗯!”
低温的酒店房间,窗帘紧闭,热烈的阳光透过帘缝落在地上,一排纯金的色泽。空调机发出年久的低低嗡鸣,盖不住烈日中的蝉鸣和汽车鸣笛。大床轻微地摇晃,祁峰扣紧云见微的膝弯,喘息着抽送,他不敢太用力,怕他弟坏了。
云见微又被插射。他绞着祁峰的阴茎呜咽发颤,腿哆嗦并拢,射得自己腿上和肚子上都是。他敏感得全身都在抖,雏鸟似的往祁峰怀里躲,后穴还含着那根丝毫不见势弱的硬器,软得像要化掉。
“还要......”
云见微仗着祁峰无限的宠爱和温柔大胆地撒娇索要,祁峰抽出来让他休息会儿,直到云见微闹着要他,他才把人压进床里重又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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