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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忍不住蹦出几句骂人的家乡话。
沈淮宁颇为无奈,去依稀听见佛堂之后的窸窣声。
“谁!”
他厉声喊着,冲过去推开了窗。
眼前小林云雾丛生,只有几个僧人拿着扫把归来,看来是完成今日洒扫的工作。
“小师父,刚刚看到有人经过这里吗?”
僧人朝他颔首,说并没看到人,沈淮宁只好作罢,道谢合上了窗。
“怎么了?”谈于敏问。
沈淮宁叹了口气,“没什么,舅舅我先走了,奚儿还在等我。”
他出了国寺,只余谈于敏碎碎念地抱怨一番。
殊不知,刚刚窗下的围栏隔层里,藏着一人。
沈殊彤身着单薄素衣,姣好的面容富贵不复,眼底却闪着凶光,冷笑一声。
“好啊!许明奚,原来你不仅是个连生身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孽种,还是苟且偷生的罪臣之后。”
***
沈淮宁出了国寺,走在石阶上,发现路上来祈福的文人也逐渐减少。
鸣钟声响,即将进入丑时。
二人紧赶慢赶,赶在这之前回到府中。
待他风尘仆仆地进到屋内,才发现一盏孤灯正簌簌而动,掩映着坐在圈椅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