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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雨纷纷扬扬的冬日,即使是在白天,室内不点灯,光线也是晦暗幽冥的。
她的眼眶还残留着肿,瓷白如玉的面颊,依稀可见泪痕,短短的几个字,鸦羽一样的长睫颤了颤。
容津岸走到她的身边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叶采薇放下了西洋钟,转过身,面对他,
“容仲修,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执拗却湿软的口吻。
容津岸的心口滞涩。
“薇薇,你哭过,你明明已经从别的人那里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就要你亲口告诉我。”
到了这里,也大概谁都不愿做退一步的人。
容津岸先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薇薇”
但同时,叶采薇的素手搭上了他的官袍,柔荑翻飞之下,那绣着飞天仙鹤的补子很快便垂落,向另一侧摊开,予取予夺。
官袍的里面是一件夹袄。
在里面,才是贴身的中衣。
在叶琛告诉她那番话之前,她确乎从没有注意过,容津岸每一次和她在一起,都穿着中衣。
她从未见过、触过他的背。
“说我知道的,一件事。当年,我第一次用的那章素色的巾帕,你悄悄藏起来了,整整六年。”说话间,叶采薇的指尖停在了他中衣的衣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