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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欢双眸发黯,表情突然变得偏执。
“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决不允许你走向别人!”
她瞳孔微沉,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
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既然你一开始爱的就是我,那么这辈子也只能爱我一个。”
谢知言还没说话,沈栀欢的吻就落了下来。
“沈栀欢!”
而沈栀欢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亲的更重。
从舌关到脖颈,再从脖颈到他的胸前。
“沈栀欢,我是病了,不是死了。
谢知言到底是男人,即使生病也能把她推开。
他失望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瞬的厌恶。
沈栀欢被他的眼神定住,明明喉咙干涩的要命,却还是费劲挤出一句“对不起。”
谢知言别开冷漠的眼,拽紧了被子一角:“你走。”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被驱逐的沈栀欢站起身,再看了一眼他后踉跄地下了房车。
等到房内终于安静下来,谢知言才转过头看向她走的方向。
夜里,谢知言终于退烧。
他也有力气坐在位于窗边的座位看着明天比赛时要用的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