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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撑的平静碎裂,眼泪大颗滴落,孟婉容“诶”了一声,扯开话茬,关切地问:“伤着没有啊?两次爆炸啊……魂都吓掉了……”
她声音哽咽,手紧紧攥着儿子的胳膊。
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夜,那些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慌,此刻仍历历在目。
顾南淮对上她惊惶未定的眼神,心口微微一涩。
在国外时,南城提过,她这些日子癫痫发作了三次。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发凉的手背。
“没事。”嗓音低哑,带着笨拙的安抚,“一点皮外伤,微微每天帮着上药,好得差不多了。”
孟婉容连连点头,眼泪却落得更急,“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出几分后怕的责备:“往后再也不许冒这种险了!都怨你爸……我要是早知道,死活不让你去!”
即便明白顾家子弟理当胸怀家国,可作为母亲,她终归存着私心,只求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
顾南淮唇角微勾,又摆出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揶揄道:“难怪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合着您跟他闹呢。”
说曹操曹操到。
顾正寰踏进厨房,声音浑厚:“南淮,你跟你妈说清楚,到底是我让你去卧底,还是你自己拿的主意?”
孟婉容早已背过身去,佯装专心搅着砂锅里的粥,不想搭理他。
顾南淮舌尖抵了抵腮帮,笑得吊儿郎当,“老爷子,我脑袋磕过,记不清了。”
说罢,他大步流星出了厨房。
“这混小子。”顾正寰笑骂一句,“唯恐天下不乱。”
他走到妻子身后,声音软了下来:“那泼猴故意挑事呢,别气了。往后他们的事儿,我第一个拦着,绝不让他们再沾半点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