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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是的……”刘昴星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舒云应该出了事，而且是大事，否则不会惊动这种高品武官。

“很好，你和我们走一趟吧。”杨士奇也没多说什么，让人拉着刘昴星就要走，一旁的食客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及第上前两步拦住了杨士奇，他对上杨士奇那双满是煞气的眸子，指了指他黑色的软甲，“大人，可是和这个颜色有关？”

杨士奇的面色一变，食客里有些机敏的人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都没敢说出来，十全也不禁睁开了双眼，注视着杨士奇等人。

“若及第大师知道些什么，不妨去府衙里坐坐，今年知府偶然得了些兰雪茶，他是很乐意给老朋友品尝的。”杨士奇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兰雪茶哎……”“天啊，兰雪茶的做法不是已经失传了吗……”“别问了，快走……”有些人已经看出事态的严重性，拉着同伴便离开了，也有一些反应迟钝和有心看热闹的人留下了。

及第虽无官职在身，但其本身的实力并不在杨士奇之下，甚至杨士奇感觉对方的灵力还超出他许多，他的手突然一扬，在空中卷起了几道幻影，但他的目标却不是及第，眨眼的功夫他到了刘昴星身旁，扯下了刘昴星的衣裳，凉风一吹，刘昴星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身/上只剩雪白的亵衣亵裤。

“喂，你是什么意思？！”阿Q将刘昴星护在身/后，杨士奇并没理会他，捡起了那火红的外衣，双指夹着一颗暗红色的晶石，道：“及第大师……”

及第目光一沉，他看向刘昴星，道：“我的那份就给我的弟子吧，聊完早点放他回来，我会担心的。”

“这个你放心。”杨士奇笑了笑，及第的阳泉酒家素有广州第一之称，他与广州当地的官员颇有交情，还有他背后的十全，据说更是与内阁首辅有过命交情，他不想与阳泉酒家的关系闹僵，但这一次事情涉及黑暗料理界，他必须盘查每一处线索。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去喝茶了，阿Q，等我回来哦。”刘昴星的神情此刻真像是去老朋友家做客一样，他向嘟嘟摆了摆手，一把扯过杨士奇手中的衣服穿好，“师父，十全大师，我晚上就回来。”

“去吧去吧。”十全点点头，与及第等人目送刘昴星离去后，便让弟子收了摊子，然后回阳泉酒家如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着什么，阿Q心里虽然焦急，但及第和十全打太极的功夫太高深，他旁敲侧击了许久，除了一个小当家绝对安全的回答，其余的都得不到答案，他索性也不问了，等天黑了便坐在后院里等刘昴星回来。

刘昴星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阿Q想迎上去问他遇到了什么，但及第却先将刘昴星叫进了房里，他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只看见被烛光投得极长的影子上，矮小的人影脱了衣服，高大的影子看了许久低下头两人似乎亲在了一起，然后灯火熄灭，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是不是遇见李严了？”及第的声音在刘昴星耳边响起，很低，他的两只手同时拉扯着刘昴星身上的珍珠环与翡翠环，刘昴星不禁低/吟出声，“师父，疼……”

“回答我，那道青椒肉丝，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黑暗里，及第的手开始大力揉/捏某处，刘昴星从疼痛中得到了一些异/样的舒/适，“不要动手好不好，我说就是了。”

“不好！”及第斩金截铁地拒绝了，“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师父会好好疼你的，不会让你疼的！”最后几个字咬地很重，手上的动作也警告性地变得粗鲁，刘昴星呜咽几声，像是被丈夫怀疑偷/情的妻子，在黑暗里进行扭曲的拷问……

阿Q呼吸一滞，他在及第屋外站了很久，及第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故意将刘昴星的声音弄得越来越大，直到阿Q离开，他才放松了力道。

夜里的风有了几分凉意，阿Q的头发在夜风里舞动着，他其实很脆弱，只是习惯了用尖锐与狂傲来伪装，他走回后院，发现天空隐藏着月亮的乌云被吹开，心念一动，他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很适合切萝卜片，他从屋子里搬出桌子，拿出菜板、菜刀和一个大白萝卜，置于后院中心，手里的菜刀映射着他秀挺冰冷的面容，他高举起菜刀，藤条高举着向他抽下的情景与相拥在一起的两个影子在烛光里消失的情景一一在脑中闪过，“爸爸，小当家。”

“啪”萝卜头被一刀剁下，阿Q觉得此时他的心境十分清明，眼里有的只是这一个萝卜而已，菜刀飞速地在他手中起落，透明的萝卜片一片片地在空中飞舞，月光下射出它们美丽的光晕。当最后一片切下，阿Q扬起的头恰好对上了那一片笼罩了远方明月的萝卜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