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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贺老夫人的屋子,沈清澜被两位婶婶喊住。
贺夫人知道从这两房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给了沈清澜一个恨恨的眼神,便甩袖离去。
“侄媳,依你方才所言,岂不是整个宫里的娘娘们,都听到了我们侯府,昨夜这不为人知的闹剧?”
徐氏脸上的笑意团扇都掩盖不住。
不等沈清澜回话,程氏接着说道:
“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每日晨昏定省的,都得去凤仪宫,侄媳入宫的时辰正巧赶上,这不是巧了吗?!”
沈清澜一双眼眸,原本如清泉般澄澈,此刻却被泪水模糊,哭诉道:
“都是侄媳的错,要不是……”
程氏最烦听到“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
二房在侯府里,说得最多的话就是:
都是我们的错!
程氏打断沈清澜卑微的姿态,说道:
“你有什么错?新妇进门还没几天,世子就和别的人搞在一起,这也怪得了你?”
“多谢二婶婶宽慰,侄媳先回幽梦阁了。”
“去吧,去吧! ”
沈清澜转身走远,将染了催泪剂的帕子递给身后的春桃,说道:
“你在帕子上抹了什么?怪好使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春桃支支吾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