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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归仔细一想,这个问题就好比在问趵突泉为何叫“趵突泉”一样,令人难以解释,只好回道:“取名这种东西不都是看个人喜好。你的问题有点多!”。
庄晓梦见林樾归突如其来的烦躁,便猜到他大约是熬夜了;林樾归的脾气虽然一直都不太好,但他只有在熬夜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平时都隐藏得很好。
朗月也看出林樾归有些不耐烦,只好闭嘴不再说话,转而看向窗外的秀丽山河。这是朗月第一次坐飞机,毫无困意的她恨不得跳出飞机,自己游荡在这广阔浩渺的天地之中;所以处于兴奋之中的朗月并不打算与林樾归计较。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三人终于抵达首都机场。林樾归一下飞机,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无精打采。他倚靠在一根柱子上,眼神幽怨地望向前方等待取行李的另外两人一言不发。
庄晓梦同朗月等了很久才终于将两个行李箱都拿到手。两人一同来到林樾归身旁时,庄晓梦一见林樾归那副怨念深重的模样,便难掩笑意地对他说道:“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怎么来了又不高兴?”。
林樾归委屈巴巴地望着庄晓梦说:“破经济舱!这飞机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坐的位子。走啦!一会儿没车了。”。林樾归说完头也不回地准备往前走,可想了想他还是退到庄晓梦身旁,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后才重新踏上出机场的路。
朗月不解地看向庄晓梦,心中犯嘀咕:“难坐?这不比坐巴士舒服多了吗?我可是第一次坐!”。
庄晓梦只是看着林樾归的背影轻声一笑,但片刻过后,她眼中的笑意就淡了下去,转而浮现出的深深的忧伤。
三人走出首都机场时,太阳已经从头顶落在了斜上方。庄晓梦想坐地铁,可林樾归说什么也不同意,庄晓梦只好解释道:“我没带多少钱,坐地铁吧!方便快捷一点。”。
林樾归却并不理会庄晓梦的话,径直来到马路边对不远处一辆等待载人的出租车师傅招手,并说:“我累了,我有钱,我不要坐地铁。你跟我坐出租车,她自己去挤地铁。”。
朗月听闻顿时瞪大双眼,大声说道:“你这是过河拆桥!为什么我要一个人挤地铁?出租车又不是不能多坐我一个人!”。
林樾归双眼无神却又深邃地看向朗月,说:“那你坐前面,我要坐后排。”。
朗月皱起眉头看向庄晓梦,好似在告状,就连幽怨瞬间转移到她身上。
经过几个小时的旅程,庄晓梦也觉得身体有些劳累。她无心去化解这两个幼稚得像三岁孩童般的争执,只好妥协,在两人争吵之际独自坐进出租车前排,并系好安全带。师傅下车帮助朗月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随即回到驾驶位,向三人询问目的地。
出租车上,林樾归烦闷地将自己的脑袋扭向阳光普照的一面,再也无法顾及那炙热的温度直扑在他脸上。只见,他自顾自抱怨着:“要不是为了晓梦,我才不会这么大老远跑这儿来。”。
朗月也在一边白了林樾归一眼,随即两人互不对视,都表现出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样,这让前排的司机大哥倒看得有些懵了。不过,他见后排两人气氛有些紧张,便不好贸然插嘴,只好在堵车之际,找些话题同庄晓梦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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