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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一路看,不得不说白树城的市场给了罗小虎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儿像什么呢,像以前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老子到乡下去赶庙会的样子,一个个都是挂着棚子的小摊儿,从吃的到日用百杂应有尽有,随处都能听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特别的带感,比你一进大超市的感觉真的好太多了,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罗小虎看来更多了一份生活的层次感。
“主人,有人冲着我笑!”
正走着呢,罗小虎就觉得有人拉自己的袖子,转头一看拉人的正是自家的奴仆,双喜小脸红的跟刚喝了酒似的,一看到自己望向他,那脸色直接成红布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自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罗小虎顺着双喜的目光望去,直接看到了一个站在墙边的女人,半敞着衣衫,胸口的两坨肉直接露出了一大片,在太阳光的照耀下白的都有点儿晃眼,现在这位正托着胸口的两坨,对着双喜自娱自乐的揉搓着。
“她不对你笑!”
双喜听了还以为这女人冲着别人浪呢,于是转头向着自己的四周望了一眼,然后傻愣愣的冲着人家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到了那女人点了点头,于是对着前面的罗小虎来了一句:“真的对我笑!”。
“她不是对你笑,是对钱笑!”罗小虎直接脚也不停的往前走:“看把你给熬靠的,等会儿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这种货色你也能的看的这么入神,亏的你胃口好,还不怕做恶梦!”。
就墙根的女人脸上的粉要是刮下来最少也有两斤,嘴画的跟刚吃完死耗子似的,别提多恶心人了。
罗小虎想了一下说道:“我看咱们也逛的差不多了,找个人问问,哪儿的院子好一些!要上档次的,这样的路边摊儿真没法子吃,第一不干净,第二服务也不好,一见面裤子一脱直奔主题,连点儿情调也不讲实在是太low”。
双喜有点儿不理解了,直接开口问道:“主人,去院子不就是为了这事儿么,还讲什么情调啊,裤子早脱晚脱都是一个脱,有什么区别?”。
原本双喜就是个要饭的,就连最低档的失足妇女都看不上的,自己连口饭都吃不饱的人哪有心思想裤裆里的那点儿事情,在他看来院子就是个交钱脱裤了办事的地方,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这憨货,有点儿格调好不好,你知道高档的院子和低档的院子有什么不同?”罗小虎这边立刻教育起了自己的奴才,在他看来就双喜这文艺水准,以后带出去多丢人啊,一到院子恨不得站在大门口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叉着个大毛腿进去,那还得了!这不是风流,这完完全全就是下流坯子。
看着双喜不解的望着自己,罗小虎说道:“低档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一进去姑娘裤子脱的比你还快,直奔主题办完事提起裤子就走人,高档的院子要让你觉得你不是到了院子,能谈心,还能搅和点儿艺术,来点儿文艺范儿,然后调调起来了那再宽衣解带,这才是名士自风流”
双喜听了想了老大一会儿还是有点儿不理解:“费这么大的劲儿还不是要脱裤子办事?前面那一大段儿不无聊么?有这空儿回去擦擦桌子扫扫地不好么?”。
听双喜这么说,罗小虎长叹一口气:“算了,和你这憨货也说不出调调来,去找人问问,这里最好的院子是哪儿,咱们今天先去探探路,等过两天,我带着你和来福一起来开开大荤!”。
“好嘞!”双喜立刻就牵着马开始找人打听去了。
罗小虎这边慢慢逛了没到一分钟,就看到双喜捂着脸回来了。
“怎么了?”罗小虎面色一紧问道,不用看罗小虎就知道自家的奴才被人给打了,原本就护短的性子,罗小虎自然是很不爽。
“我问了,人家不光不告诉我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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