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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有理有据。”
木葛生抢不回来,干脆就闹上了,“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这又是哪个电视剧抄来的台词。”柴束薪叹了口气,“还说自己不小孩。”
俩人站在廊上拌嘴,朱饮宵在屋子里快等成了饿死鬼,一边听墙角一边叹了口气,“这又是吵啥呢?”
黄牛也叹气,“还是药家老头之前来告状那篓子破事儿。”
“要我说他们胆子也真大。”朱饮宵啧啧感慨,“我都多少年没见我哥跟谁这么吵架了,呦这啥声儿?咋还动上手了?就老四现在那身板儿?他抬抬手我哥不得吓死?”
黄牛光顾着饿了,没接腔,也就忘了告诉朱饮宵,他听见的那些噼里啪啦的砸碗筷的声音不是天算子和罗刹子在吵架,那是另一个屋传来的木葛生开着电视追言情剧播了一天一夜,到现在都没关。
可怜可怜他吧,城隍爷也要交电费啊。
后来柴束薪拗不过他,只说了一句:“你在里面编排过他的一个堂伯,娶有一妻,是自幼的青梅竹马。”
线索太少,木葛生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又绕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若是论辈分,柴束薪的身份刚好合的上这位堂伯。
“啊这。”这是有点尴尬。木葛生挠挠脸,“三九天你不高兴了?对不住啊。”
他其实就写了这一句,那位青梅竹马的姓名身世一概未提,“要不我给你改改?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不用改了。”柴束薪道。
“啊?”木葛生没搞明白他的意思,“你不生气吧?”
“我并未置气。”
“那就好。”木葛生放了心,“那你还我啊,我写了很久的。”
柴束薪看他一眼,认认真真地说了两个字:“不还。”
木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