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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节度使还是多积德为好,免得再有这么多缺德的子孙后代。”
他的话太难听,把王子腾听得暴跳如雷,“李守中,我敬重你三分,你也别得寸进尺,太过不知好歹。”
“不愿意襄助就直说,用不着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着恶心!”
说着就要走,李父却在背后开口:“我又没说不帮,你确定要走?”
已经走出几步的王子腾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最后强忍着怒气转身,咬着后槽牙吐出来两个字,“你说。”
“这事儿太恶心,我不管也不想插手,你直接跟方知府商量就好。”
“只要筹码够了,人家应该也犯不着为难你们。”
“我看着死了的女婿的面子上,言尽于此,以后最好别让我再知道你们两家苛待她们母子。”
王子腾:“多谢,珠儿家那里你也放心,我定会嘱咐好。”
说完转身继续往外走,就听见李父说的话,“多管管你家那些不肖子孙,全都这么差,多半是根子有问题。”
然后王子腾回家的一路,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父的那句话,“多半是根子有问题,多半是根子有问题,多半是根子有问题!”
他进府后刚下马,身子就忽然踉跄晃悠了一下,喉间涌上了一股腥气温热的暖流,脸色灰白了大半。
勉强支撑住身体,又强行咽下大半的血,只有剩下的少许顺着嘴角流出来。
“老爷,您嘴角怎么会有血?可是口内有哪里伤到了?”
他摇摇头,架在小厮的臂膀上,勉强挪步回了自己的书房。
幕僚一直关注着王子腾的动向,听说他回来,本想去见他,但是远远见到他竟是被小厮架着行走。
心里顿时有了些许不妙的感觉,也不敢现身了,悄悄的躲在一旁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