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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流向全身,吕黛心下诧异,又感觉有硬梆梆的物什抵着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却不曾仔细观摩过,好奇地抓在手里,隔着单薄的绸裤轻轻一捏。
江屏倒吸一口凉气,她紧忙松开手,道:“弄疼你了么?”
江屏看着她清澈如孩童的眸子,面上闪过一瞬复杂的神情,扑哧笑了出来,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吕黛道:“我不疼,就是有点痒。”
江屏笑得更厉害,眼睛弯成月牙儿,肌肉紧实的胸膛颤动不止。
吕黛道:“你笑什么?”
他摇了摇头,掀开她的抹胸,指尖点着娈婉的一团玉脂,道:“是这儿痒么?”
吕黛认真寻思片刻,拉着他的手往下去,道:“还有这儿。”
江屏目光沉沉,掌心滚烫,体内的欲火几乎窜出来。手停在那处,他吻了吻这懵懂又勾人的小娘子,不怀好意道:“卿卿,我替你挠挠可好?”
吕黛欣然答应,不想他越挠越痒,难耐地扭动腰肢,猫儿似地哼哼唧唧。江屏看着元帕上洇开的水迹,又逗她说了许多没正经的话,方才放出那物入港。
先前的快感荡然无存,吕黛痛得眉头紧蹙,双手攥住他的胳膊,涂了蔻丹的指甲鲜红亮丽,深深嵌进他雪白的皮肉里,险些没忍住把他掀下床去。
江屏不知身下是个随时能取自己性命的妖怪,见她咬着牙关,小脸发白,可怜可爱,益发情焰高涨,哄她道:“初次难免疼痛,娘子且忍这一遭,往后便舒服了。”
吕黛心想这话最好是真的,若不然,割了你那孽根喂狗。
云雨过后,元帕上红红白白,一片狼藉。
江屏心甜意洽,将几乎昏阙的娇娘搂在怀中,喜孜孜道:“阿鸾今后便是我的人了。”
吕黛心想谁是阿鸾?哪个是你的人?我本就不是人。她伏在江屏胸前,一壁回味方才尝到的那点趣味,一壁乜着眼瞅他下面。
没想到恁般俊俏的人,那话儿也生得丑恶。
江屏拉过锦被遮住,有些羞赧道:“娘子,你只顾看它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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