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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狼狈啊……
叶诗诗抹去眼泪,回到家。
附近的小电台里专属于她的那个频道,今晚突然毫无预告地打开了。
叶诗诗哼了一首简短的歌后,轻轻说了一句。
“或许我们本就是没有未来的,只有我一直看不清而已。”
说完,就关掉。
在她关注不到的地方,这一条音频已经辗转过了无数报社主编的手。
没过多久,李凌屿突然回来了。
他开灯才看见沙发里蜷缩着的叶诗诗,桌上花瓶里的野花不在鲜活。
李凌屿注视了一会那团在他眼里不算漂亮的花,语气平静却不缺乏威慑力:“叶诗诗,你说那段话是什么意思。”
叶诗诗拨动着花瓣,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安静地盯着那束野花出神。
李凌屿忽然抬高声音:“有病就吃药,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叶诗诗一顿,声音染上悲凉:“我只是……突然想说。”
屋子里空荡荡的,两个人沉默地对峙着。
李凌屿觉得烦躁至极,深吸了口气:“你是在气王吟湫吗?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送花、擦汗、挡酒……哪一件都不是朋友关系会做的事。
叶诗诗倏然抬头笑了笑:“恐怕我们也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