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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诗啜泣的胸膛不断起伏,那真丝睡衣下竟是什么都没穿,此刻是一览无余的好风光。
乐谣就是再傻也明白柳如诗这是在给她演出大戏,因为她接水的旁边,正放在带血的菜刀的案板。
“与我无关。”看着卓文良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目光,乐谣为自己辩解。
卓文良被乐谣的无耻气笑了,“与你无关?难道柳助理会自己拿菜刀切自己的手指?”
不怪卓文良误会,实在是因为柳如诗的刀工一直很好,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厨房看柳如诗做饭。
“我根本没有碰到她,卓文良你到底有没有眼睛!”
乐谣是真的生气了,柳如诗这么拙劣的表演,到底哪点值得人相信。
就算她真的是故意的,又怎么会任由柳如诗现在还有气在这哭哭啼啼?
“卓总,呜呜...”柳如诗疼的直呵气,但还是不停的为乐谣辩解:“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们别为了我吵架。”
解释到最后,柳如诗小声的啜泣:“卓总,我一点都不痛的。”
第6章
“乐谣,你真是太恶毒了!”
卓文良直接把柳如诗抱起来,动作轻柔的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一样。
“道歉!然后马上开车送柳助理去医院。”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乐谣抬头凝视着卓文良,“是要快些去医院,不然柳助理这伤口怕是要愈合了。”
“乐谣,你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卓文良郁结,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后直接抱着柳如诗出了门。
她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