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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父亲名字是认为他过刚易折让他学会低头的意思,现在想想原来是…”
“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的意思。”
梁躬。
祁周冕没再听,缓缓松开陷入掌心染血的指甲,调动僵硬的双腿,径直离开阮志巽别墅。
有了亲生儿子,养子就不吃香了。
梁清赐在阮志巽书房不仅时间待得短,出来时温润的脸庞阴雨密布。
梁清赐眉心绞拢,神色沉沉。
阮志巽为什么会知道苏缇在他这里?
不。
梁清赐狠狠捏了捏眉心,阮志巽有什么不知道的,他更应该好奇阮志巽为什么让自己把苏缇送到他这里。
梁清赐想到了刚才离开阮志巽书房的祁周冕。
苏缇的事情已经压过阮志巽暗示他去为祁周冕涉嫌贿赂官员顶罪的事情。
梁清赐捂住眼睛,不让自己眼球疯狂攀爬的血丝看起来太过吓人。
是祁周冕把苏缇当成他认祖归宗的条件?
还是阮志巽把苏缇当成威胁祁周冕的工具?
仿佛多年之前的痛苦又在锥心刺骨的疼,深深的无力几乎要湮没梁清赐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