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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华周围的小诊所、黑诊所特别多,今晚应该找不到祁周冕。
等到明天,警方再派人过来就好了。
祁周冕朝苏缇点点头。
苏缇扶着祁周冕去的是上次他掌心被玻璃碎片划伤后去的诊所。
半夜,年轻又沧桑的大夫瘫在座椅上吞云吐雾。
大夫瞧着血胡刺啦的祁周冕,眯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豁!我们这里可不接收犯罪分子,甭管您是抢劫还是杀人,您最好去自首,自首完再过来就医。”
“不是。”苏缇生怕大夫真的不救祁周冕,“他没犯罪。”
苏缇也不敢实话实说,增添事端。
苏缇顶着大夫审视探究的视线,结结巴巴编瞎话,“我们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刀捅了。”
大夫听着着漏洞百出的借口,看向苏缇,“你捅的?”
这时祁周冕偏了偏头,一点帮助苏缇的意思都没有,眸色静得仿佛在看好戏,等着苏缇怎么继续往下编。
孤立无援的苏缇硬着头皮点头,小声背锅,“我捅的。”
大夫面对祁周冕的目光立马转成同情,“兄弟,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这看起来是要把人捅死的架势。
苏缇撞上祁周冕泛黑的眸子,里面挟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没关系,我原谅他。”
苏缇这会儿不仅心堵,脑子也开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