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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缇捕捉到关键词,抬头,“非法?”
苏缇很珍惜这个世界,想要更多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尽管他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离开。
然而规则在原住民心里都是默认的,他们的行为举止会下意识遵循,却不会说出来。
就像没人会郑重其事提出然后讨论一个常识。
何溯光神情肃穆起来,“我承认目前文物保护法律法规不完善,用于保护文物上的人手和力量都不足够。”
何溯光叹息,半百老人流露出哀痛的神情,“但是文物是国家的瑰宝,大量珍贵文物流失会严重破坏我们对于历史文化的研究,给国家文化遗产造成巨大损失。”
何溯光字字铿锵,“走私文物就是刑事犯罪。”
“当然,你们可能没有涉及到这个地步。”何溯光目光犹疑掠过祁周冕,“不过,保护文物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小同学,你愿意把那两个青花瓷瓶无偿上交给国家吗?”
“这两个青花瓷瓶的主人不是我,所属权也不归我。”祁周冕避重就轻道。
何溯光寒眉倒竖,“你爷爷昏迷进了icu,我怎么问他?”
祁周冕幽幽道:“您也知道他老人家进了花钱如流水的icu,无偿?”
何溯光又被祁周冕噎住。
他们早就怀疑祁、阮两家曾经涉嫌走私文物,他们查到时恰好证据链断裂,祁家破产什么都没查出来,而阮家干干净净,现在竟成了知名良心企业。
祁周冕让他屡屡碰壁,何溯光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何溯光起身,“你要是想通,我会协调有关部门对你爷爷进行救治。”
毕竟,他们真的没有证据,祁立理当年真的和走私文物有关,没有道理给人盖棺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