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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被握住的手腕上凸起了一片绷不住的青筋, 因为宋临俞不敢在傅宴容手上施加一点重量和力气。
感受到手心里比一片羽毛还要轻的重量, 傅宴容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收拢掌心,缓缓包裹住了宋临俞的手。
让人想抽离也没有办法。
接着,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宋临俞那层摸起来有点硌手的青涩血管,随后慢慢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宋临俞被他突如其来的施力吓到了,不敢抵抗, 只敢顺着力道,小心翼翼地提起膝盖, 半跪在了病床边。
距离被拉近,宋临俞身上湿润的、带着夜雾凉意的潮气也轻缓地包裹住了傅宴容, 让他笑着垂下了眼睛。
傅宴容的睫毛长而密, 颜色和瞳孔一样是那种极其深邃的黑,把整个人衬得黑白分明,在镜头前也是浓墨重彩的漂亮。看不见的潮湿把他纤细的鸦羽蹭得半湿, 让宋临俞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感受到傅宴容松开五指,将其变成了与自己掌心相贴的姿势,随即,又极其强势且不容拒绝地,将五指插.入了宋临俞的指间。
----是曾经他们情到深处时傅宴容总爱做的动作。
乐此不疲,笑意吟吟,又格外有耐心地掰开宋临俞因为疼痛或欢.愉而蜷缩的掌心,带给他说不清楚的刺激,与恶劣后那格外温软的安抚。
“等一下……”宋临俞声音哑到差点说不出话,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哥……你的手----”
“不会痛。”
傅宴容用很轻的气声笑着对他说:“你看,一点事也没有,对不对?”
宋临俞忽然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泛起一阵绵密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像跳动的心被浸泡在浓度已达100%的柠檬汁里,又像被钝钝的指甲轻轻掐着心尖上的那一截。
感受到的酸和疼并不尖锐,却让他的眼眶无端发烫。
眼泪先是一滴,再是一串接连不断地滚落,最后就像梅雨季的屋檐,淅淅沥沥地,止不住地落在了他们相握的手上。
宋临俞在傅宴容面前永远哭得很安静。他顿了顿,抑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低声说:“对。”
接着,宋临俞十分虔诚地低下头,忏悔了自己即将做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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