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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居心里鼓动着,一句话憋在舌根底下,鲜少往外吐露过的话说出来还有些结巴:“你走之后,我会想你的。”
“嗯?”盛元同愣愣眨眼,“没听清。”
林居:“我说我会想你的。”
盛元同:“还是没听清。”
林居:“我想你。”
盛元同:“再说一遍。”
林居:“想你。”
盛元同:“我还要听。”
“臭小子你得寸进尺了是吧,”林居难得陪他幼稚一回,看他可怜巴巴心疼自己病的样子,心都化成水了,实在没法硬起心肠别扭地别开话题,“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盛元同,我会想你的。”
盛元同嘿嘿一笑,怎么都亲不够似的在林居脸上胡乱留下痕迹。
他用身体力行证明了一件事。
撒娇小狗最好命。
林居没想到盛元同是真的想要把这半个月的份给做完。
虽然没到二十次那么反人类,但确实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操,林居记不清自己究竟被换了多少种姿势操射过多少次。
总之在他昏昏沉沉晕倒之际,盛元同还趴在他耳边撕安全套。
被干昏又被干醒,到最后林居已经麻木了,腰酸得像要断掉,盛元同依旧食髓知味。
照理来说林居该骂得他狗血淋头才符合他一向的作风,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盛元同湿淋淋的小狗眼,林居就不争气地心软。
他察觉到原来自己的爱是这样不可救药的酸涩,是只想给大雨天里的小落汤狗撑起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