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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嵘抬头看见蔺效,忙起身道:“世子回来了。”
蔺效示意听风和品雪下去,又接过温姑沏上来的茶抿了两口,问温姑道:“乳娘,近些时日,府里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温故一头雾水道:“并不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蔺效心中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想了想,对常嵘说道:“派人到幽州打听崔氏的娘家,尤其是那位闺名叫玲珑的姑娘,如果查到了什么,第一时间向我禀告。”
常嵘听得此话,知道这位叫玲珑的女子就是王妃带进府的娘家外甥女了,多半是有些不妥,他忙应声是。
想起什么,又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魏波回来了,说已按照小郎君的吩咐,将银钱偷偷赠予了那位女道士。他还说那位女道士是长安太史令瞿恩泽的亲女,至于为何做了道士,他还未能探到其中的缘故,待过些日子细细打听了,再来禀告郎君。”
蔺效看着常嵘隐隐透着不以为然的神情,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发窘,他轻咳一声,淡淡道:“知道了。”
温姑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女道士?银钱?她诧异地看着蔺效道:”世子,你们什么时候结识了一个女道士?”
该不是被那些三教九坊的女子给骗了吧?
蔺效一见温姑的表情便知道她误会了,他笑了笑,待要细说,看天色实在不早了,便起身道:“乳娘,今日我还要去卢国公府一趟,咱们改日再细说。”
第11章
卢国公府离澜王王府只隔一条大街,骑马只需半柱香的功夫。
夜色已深,下人们来应门时本带着一肚子怨气,一见来人是蔺效主仆,哪还敢摆脸色?忙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将二人迎进门。
也不用多问,知道蔺效是来找府里三郎的,自引着二人往三郎的院子而去。
卢国公府这位三郎名唤蒋徽阅,当今卢国公长房嫡出第三子,其母卢国公夫人是蔺效母妃的亲姐姐,两人是正儿八经的姨表兄弟,又因年龄相近,趣味相投,自小便腻在一处玩耍,感情比寻常表亲要深厚许多。
蔺效跟常嵘一路进了蒋徽阅居住的竹沁园,刚到正屋坐下,便隐约听到内室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蔺效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没听见,常嵘却大大翻了个白眼,看这情形,蒋三郎多半又得了什么貌美的姬妾,这般有兴致。
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帘一掀,进来一位十六七岁的郎君,生得唇红齿白,颊生桃花,端的是俊俏,且眉梢眼角自有一股懒洋洋的意态,一举一动都透出”风流“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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