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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声的手指在柔软的毛发上滑动,最后落在了那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上,轻轻地拨了一拨,她又道:“借机入我梦中,你倒是占尽了便宜。”
温情愁不打算接腔的,可听慕声越说越离谱,像是她有什么不良企图似的,她便忍不住了。妖身维持的时间只有刹那,她重新显化回人身,抱着双臂立在了床榻边,连连冷笑道:“你倒是好意思说我欺骗你?你那伟大的计划瞒得我好苦!”
慕声掀了掀眼皮子,不吭声了。
她掩着唇打了个呵欠,渐渐地,困意和疲倦还真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的。她蜷着身体躺了下来,只是那手不够安分,总是从锦被之中滑出。温情愁立在榻边,凝视着兀自睡去的人,先是觉得好笑,慢慢地眼中又笼罩着一抹郁悒和伤怀。何止是修为不能够精进,她的体质也会比寻常人要弱些,恐怕只有在幽冥世界,才会改变这种状况。
幽冥世界。
随着大道规则逐渐走向完整,那悬在天穹的冥日、冥月也越发像是九州真正的日月,东升西落。
慕声再度醒来的时候,温情愁正坐在桌案边,她手中捏着一支笔,面前一张纸铺开。亭台屋宇小阁楼……但凡纸上勾勒出来的画面都在幽冥世界中显化出来,仿若人间。
“添一座山,再画一条河,要清溪之水,不要那污浊的、鬼怪浮动的黄泉水。”慕声走近了温情愁,兴致勃勃地开口。温情愁抬眸望了她一眼,顺着她的意念在纸上勾画。雪后孤峰上,消融的雪水汇聚成了溪流,一路蜿蜒向下,穿渡了生死之界,在幽冥世界汇聚成了一汪湖水。湖上河叶燃烛灯点点,两岸的花朵烈焰如火。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幽冥中,看着这个新生的世界演变,但慕声还是有很多机会离开幽冥前往九州的。
茶盏上方萦绕着袅袅的烟气,慕声整个人窝在了摇动的椅子上,手指搭在把手上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动。
“话说当年天地未分,有神人开辟天地,传续道统。大道开,天地通,自此修道士一脉大兴。可是这天地并不完整,幽冥不生,劫气难消。那位开天地的神祇呵了一口气,便催生了万万吞食劫气的鬼类,为了镇压这些鬼类,她再度生出化生,人称‘幽冥大君’。人之性命都由幽冥执掌,有所祈愿就去放一盏河灯,它们会顺着河流进入幽冥之中……”
慕声手中握着一本新的册子,说得是她的“传说”。只不过《开天记》已经彻底更名为《开天辟地记》了,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事情,都记在了她的身上,着实是荒唐。底下的说书人唾沫横飞,讲的内容并没有多少意思,可底下心中向往仙神的,却是纷纷鼓掌叫好。
慕声睨了一旁的温情愁一眼,慢悠悠道:“幽冥开辟之后,但凡灵性生命,名字都载在冥书上,这与修士求得超脱,求得与天地同在不符合。”在轮回大道不曾演化完整的时候,所谓生死完全是大道自发的行为,可现在幽冥世界有冥司与判官,显然是将那超脱物外的“逍遥人”纳入了规序之中。
“眼下全归幽冥的确是不妥当。”温情愁想了一会儿,笑了笑道,“大概在未来,会有人自幽冥取走这部分权柄吧。”
慕声挑眉道:“重演九重天么?不如推一把吧?”
在幽冥大道诞生之后,那团劫气便往下沉入冥河,悬在炼神上方的劫气已经消去。然而九重天上的炼神修士身上的承负太多了,并不能真正地迈入不死不灭的境界,仍旧在大道的规序之中。如今他们的命数被勾销,九重天上悬浮的只有一座座空置的道宫。
是夜。
无数流星自天穹坠落,进入了九州的地界。
[己改完,有意见大可来提,作者通通接受]还有女主是情感淡漠,但她在和朋友的相处中会治愈的,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别问这种女主为什么会哭会笑的这种问题了,触雷了!“我生在泥泞里,但我想要追逐太阳,成为太阳,让世界都洒满阳光。”一一青羊羊一一一“你的梦想是什么?”青羊羊仰望着星空“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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