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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驾马退后两步,赵云收回水囊,别过头,表明不参与他俩的斗争。
穆嫒被气得手抖的跟筛糠一样,偏生自己又找不出合适的话去反怼他,只能狠狠瞪着,咬牙切齿道:“好!好!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候我让你见识见识我这手究竟能做什么用!”
简雍轻飘飘的看她一眼,歪头挑衅:“如此颤抖,可要唤医官来为主公整治整治,简雍不想奉一身体残缺之人为主。”
穆嫒脸都被气红了:“我又没逼你留下来!”
简雍:“尚在平原时,不知是谁哭着求我相救……”
赵云闻言,转头来看向满面通红,怒气冲冲的穆嫒,浅色眸子里有情绪浮动。
“堂堂一主公,却常行怠惰之事,窃取他人之物,品行不端,屡教不改……”
“呸呸呸,你懂什么!我那叫以物换物,考察民情!倒是你,两手空空,整日闲散,府中负责事务还要交给子龙处理!”
“子龙将军文武双全,我自认学识浅薄,交给子龙将军甚为稳妥。”
“子龙为将,必须以军事为重,你知不知道他在忙碌时为了处理你留下的那堆杂事,花费了多少时辰吗?”
“倘若主公能留在府内处理公务,如此重担自然也不会落到子龙将军身上。”
“我……”
“主公……”
马儿在徐徐前行,马上的两人在争执不休。
从日常琐事,到天下大事,怼来怼去,一个满脸愤懑声嘶力竭,另一个面色平常,偶尔拉足仇恨,嘲讽一波。
赵云偶尔递出水囊,让自家明显处于弱势的主公润润嗓子。
“呼呼”
争论后,穆嫒趴在的卢背上,累得两边腮帮子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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