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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不该的。一阵声音自从脑子里传来,阴肃得沉沉声震。
陈执心思愣了愣,手下却未停,反而快了起来。少年人本就敏感冲动,陈执这么极卖力的三撸两撸,陈敛骛顷刻间就泄了身,一股股白浊喷出来,在陈执手里射不尽地射。
“学会了吗?下次自己就这么弄。”陈执扯了帕子来擦手,声音一如往常。
“下次也要你给我弄。”陈敛骛惯用的撒起娇,环臂搂着陈执的腰倒下去,压他在床上赖在他怀里,声音却也闷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这么大了不害臊。”陈执推他起来,自己披拢了衣裳下床,站在床头才回身对他说了一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今日起就回自己屋睡吧,凡事也都方便。”
陈执平淡的一句吩咐,陈敛骛却愣在床上,一颗原飘在九层天上的心直坠无底。
而到了晚上,陈执却忘了自己说的话了,他喝多了,是经人搀回来的。
陈敛骛从没见过陈执喝这么多酒,接了手把人伺候到床上,自己也爬上去,俯靠在他身前。
陈执醉得眼都睁不开,自然也没赶他下去,只是一只手仍如习惯那样,在陈敛骛后腰搭了上去。
陈敛骛早上方通人事,到了晚上就深陷其间了,只被陈执的手那么一碰,他又起了感觉。趁着陈执昏醉,陈敛骛整个人都黏了上去,把头埋在陈执脖颈上连连蹭着,那双唇也壮了胆,状如不经意般在他皮肉上蹭个不休。
陈敛骛在陈执面前就是个不通人情伦常的饕餮,陈执的爱他贪得无厌索求无尽,他要陈执的一切,自小就是这样。
满宫的皇子都怕他,他离了陈执,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一群皇兄们直打哆嗦,更不用提他整治这些皇兄的手段。因为他不要其他的孩子来争陈执的宠,妃子也是,都不可以来分陈执的爱。
这五年来陈敛骛没有陈执抱就不能睡觉,为此陈执已经许久没有过后宫云雨了。陈敛骛这一蹭再蹭,直把这醉得不省人事的英年帝王蹭出了火气,下身硬挺挺地抬了头。
陈敛骛的手摸过去,有些不稳,但仍成功剥开衣衫握住了。
那里好烫……自己和陈执又亲密了一层。
早上教的我都学会了,你能帮我,我也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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