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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和你,来吗?”
老仆想要跟上的脚步被迫停止。
张白白站在远处观察着这对主仆的互动,以及等待自己的杜夫人,她并不在意让杜夫人多等一会儿。
如果老仆那么担心杜夫人,应该不放心她单独和张白白待在一起才对。
但她似乎无法违抗杜夫人的命令。
是心理上的不想违抗,还是物理上的不能不遵守杜夫人的话?
张白白脑子从踏进庄园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不断地分析收集到的任何信息。
她给乔墨发了个消息,才跟上了杜夫人的脚步,让自己融入了黑暗之中,像是古老庄园里无法察觉的幽灵。
越靠近生命草饲养的房间,周围的人越少。
到最后,真的只剩下了张白白和杜夫人两个人。
杜夫人十分的虚弱,走两步就会咳嗽,动作也十分缓慢,变相的带着贵族特有的颓靡慵懒。
“咳咳”杜夫人捏着手帕挡住嘴,声音很小,“家主下过命令,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靠近,你可以放心出来。”
张白白站在温室的门口。
用于饲养生命草的房间,是庄园里极为特殊的温室,少见有门格挡,提供一定的隐私空间。
她偷偷尝试了幽灵化能否穿过温室的大门,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走了进来,将门关上。
生存在这样的末日里最忌讳自大,总有相互克制的东西,幽灵化也不是万能的。
幽灵化会被某些规则阻隔,就像在这次的竞技赛医院。
生命草的叶片比上次更加茂密翠绿,在得知这种植物的作用后,总有人忍不住起贪婪的念头。杜夫人注视着这些植物,没有再看张白白,她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