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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白看见一个陌生的鬼气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上被很细的草绳拴着。
草绳如同拴住了他的命脉一样,明明是随便一扭就断的粗细,却让这名中年男子完全无法挣脱。
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以及周围的熟人。
张白白诧异。
“朱鹏飞?”
朱鹏飞惨白死人脸上写着忧愁。
“你你都上哪儿找的人才啊。”朱鹏飞愁眉苦脸,“我承认我当鬼站在你们人类的对立面,但那也不是我安排的啊。我真是命苦哦,活者的时候在医院受罪,算命的也没说我死后还有这么一劫。”
“姐你真是我的姐,我已经不打你们主意了,跑这么远,就放过我吧。”
林成文困惑:“你对这只鬼魂到底做了什么啊?”
张白白也迷惑地望回去:“不该是你做了什么吗?”
两个人中间隔着朱鹏飞,面面相觑。
“白姐!”未泱从更衣室里探出头,“给你的!刚刚我们去医生办公室顺了点东西。”
“这是一次性纸杯,还有这些镇痛的药贴,还有这个红花油。”
后面两个都能理解,一次性纸杯怎么回事?
张白白照单全收,觉得未泱对自己有很深的误解。
她视线四处看看,走廊尽头偶尔看见两三个一晃而过的身影,从衣着上看不是医院体系的人,但也难以分辨是人是鬼。
这里并不算安定。
能够听见护士那爬行走路怪异的声音,说明它们离这里的距离不算远。但医院各种各样的走廊穿插,声音形成回响,难以分辨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