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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
夏元帝看向燕澄朝,“澄朝,日后朕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你可乐意?”
是一种保护,变相来说亦是一种监视。
但燕澄朝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想得明白,也不抗拒,点点头应下了。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定下了。
李嗣音和燕澄朝中蛊一事被压了下来,当然就算皇帝不说,也没人敢把这事儿传出去。
可安置他们二人的宫殿设在哪儿,又有了问题。李嗣音可以住在后宫,可燕澄朝是男子,自然没有留宿后宫的道理,但如今两人绑在一起,又需得找个相近的地儿方便太医观察……思来想去,夏元帝最后干脆将人放在了太医院。
太医院内有为轮值太医设置的偏殿,虽比不上自住的宫殿华美,但也没有太差,让李嗣音和燕澄朝进去住几日还是可以的。
夏元帝定好了安置二人的地方后,李嗣音和燕澄朝便被“赶”出了书房,跟着赵院首一路往太医院走去。
天朗气清,淡黄的迎春花自宫墙里斜出几支,微风吹拂,便带来淡淡花香。
李嗣音走在右侧,目视前方,面带微笑,“燕世子自诩样样第一,还会中蛊啊?”
燕澄朝走在左侧,同样目不斜视,笑容如沐春风,“九公主不也不遑多让么,彼此彼此。”
“不知这蛊通感是个怎么通法?若是本公主受伤,燕世子是不是真的会受伤?那燕世子可得记得好好保护本公主。”李嗣音悠悠道。
燕澄朝眼神都不带动的,“本世子也很好奇这通感是怎么个通法,啊,不知若是本世子摸自己的身体,公主会不会有感觉呢?”
李嗣音面色一僵,“燕澄朝你敢?你流氓!”
“公主敢我就敢,左右如今我与公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燕澄朝一脸无畏,“当然要是公主不做什么,那本世子自然不会做些什么。”
李嗣音被他气得牙痒痒,最后小声嘟囔:“你要是敢摸,我就也摸!呵,谁还没得摸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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