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点阻碍力量都没有感受到,那刀光就直挺挺的射入还没怎么分散开的人群,砍瓜切菜一般的贯通过去,只留下一地的鲜血,以及分成两半的身躯还有残肢断臂。
“妈的,拼了!”
骤然消逝的生命气息让龙啸云脸庞涌起狰狞,左手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就出现在掌中,狠狠一咬舌尖,然后对着这个东西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寂灭雷炎,助我!”
温热的鲜血喷出,龙啸云心头在咆哮,感受着掌中之物正在膨胀,一个回身将夜魅甩出去老远,自己则是握着那个玩意儿,恶狠狠的对着身后激射而来的刀光按了上去。
仿佛迎面被一头巨兽撞击。
恐怖力量倾泻,哪怕龙啸云已经用上了大半的肉体力量,可依然被冲击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双腿下陷进泥土之中,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掌中响起,他就这样被刀气顶着不断后退,两腿犁出一尺深的痕迹,颤抖的双臂被刀气割裂出细密的伤痕,鲜血如瀑。
不仅如此,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之下,那无形刀气已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突破他笼罩在体表的风之引神咒直入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刀气搅的翻涌,连经脉都开始扭曲,体表的风之引神咒更是随着伤口的增加变得断断续续,他最后的依仗就要消失了。
如此山穷水尽的情况他第一次遇到,没有半点绝望,由于痛苦越来越强烈,龙啸云这个时候已经被无边怒火笼罩,爬满血丝的双瞳中满是疯狂,看着近在咫尺的刀气,怒吼出声。
“给我……滚!”
歇斯底里的吼声中,狠狠一脚跺在地上,这一下直接将自己小腿一下全部陷入大地,龙啸云已经破烂不堪的双臂猛然发力,再次增加的狂放力道让鲜血流失更加汹涌,暴起的血管破裂,飞溅的血珠溅了他满头满脸,而这浓重血腥味更加激发了他心头的凶性,被刀气压迫的弯曲手臂猛然用力,直接把刀气朝着另一边甩出。
嗤……
被强行调转方向的恐怖刀气终于是离他越来越远,可哪怕失去目标,这贯通天地的弧光也依然不断前行,不知道射出去多远才最终消失,而浑身鲜血淋漓的龙啸云还不等松一口气,他的头顶就传来让他呼吸一窒的声音。
“被祭命咒刀锁定还能活命的家伙,你是第一个,不过也无所谓了,受死吧!”
凛然杀意从天而降,熟悉的空间之力当头笼罩,可现在的龙啸云已经用光了最后一丝力量,两只胳膊抬都抬不起来,对于白麒威的攻击,别说抵抗,连闪躲都做不到了。
喜欢天地不仁之龙啸苍穹请大家收藏:()天地不仁之龙啸苍穹
—落魄的闺阁小姐X死去的少年将军— 从五陵年少到叛国佞臣,徐鹤雪一生之罪恶罄竹难书。 即便他已服罪身死十五年, 大齐市井之间也仍有人谈论他的旧闻,唾弃他的恶行。 倪素从没想过,徐鹤雪死去的第十五年,她会在茫茫雪野里遇见他。 没有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更不是身长数丈,青面獠牙。 他身上穿着她方才烧成灰烬的那件玄黑氅衣,提着一盏孤灯,风不动衣,雪不落肩,赤足走到她的面前:“你是谁?” 倪素无数次后悔,如果早知那件衣裳是给徐鹤雪的,她一定不会燃起那盆火。 可是后来, 兄长失踪,宅田被占,倪素跌落尘泥,最为狼狈不堪之时,身边也只有孤魂徐鹤雪相伴。 伴她咬牙从泥泞里站起身,挺直腰,寻兄长,讨公道。 伴她雨雪,冬与春。 倪素心愿得偿,与徐鹤雪分道扬镳的那日,她身披嫁衣将要嫁给一位家世,姿仪,气度都很好的求娶者。 然而当夜, 孤魂徐鹤雪坐在满是霜华的树荫里,看见那个一身红的姑娘抱了满怀的香烛不畏风雪跑来。 “不成亲了?” “要的。” 徐鹤雪绷紧下颌,侧过脸不欲再与她说话。 然而树下的姑娘仰望着他,沾了满鬓雪水:“徐鹤雪,我有很多香烛,我可以养你很久,也不惧人鬼殊途,我们就如此一生,好不好?” —— 寒衣招魂,共我一生。 —— 是救赎文,he。 —— 阅读提示: 1.本文鬼神体系部分来源于佛教传入中原之前的传说,灵感源自屈原的《招魂》。 2.架空,官制仿宋。 3.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4.写文能力有限,谢绝写作指导。...
...
别问[无限]作者:榆鱼文案一颗流星划过,一切就变得古怪起来林嘉发现,周围的人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说“是”与“不是”停电的深夜,有人敲门,隔着猫眼,隔壁一家五口都挤在门口,门外不时发出饥肠辘辘的腹响林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们答:不是林嘉问:是特地找我吗?他们答:是林嘉问:……是来吃掉我吗?-林嘉家的猫也变得奇怪,总在黑暗里无声打量着...
生活压力很大?那就来当昏君吧! 找工作被白眼?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板剥削厉害?那就来当昏君吧! 房价高买不起?那就来当昏君吧! 谈女朋友没钱?那就...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穿越古代无理造反-秋桑菊-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