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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哝,”蒋志回头看两位弟弟,摊开双手撇了撇嘴说,“我们大局长记性就是这么差。”
蒋凌面无表情的活动下脖颈,边用眼神示意蒋云去沙发那坐,边随手甩出一只弩箭,径直扎穿斯科特右肩,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朦胧的白烟中,那条从眼角横穿太阳穴消失进鬓角的长疤,就显得尤为突兀。
“在大局长眼里,我们都是蝼蚁。”蒋凌沙哑着烟枪嗓讪笑一声,“老蒋还曾经以为人家真拿他当朋友吶,傻呀。”
“你们……”斯科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那是你们父子设的局?”
局吗?
算是吧。
蒋志恍惚间又想起那个夜晚,他们兄弟三人蹲在后院,将父亲最珍惜的榫卯万花筒给偷了出来,势必要拆开看看这东西没有全息面板,是怎么变出的花?
几人拆得性质正浓时,身后响起父亲鬼魅般的嗓音:“干什么呢?”
“啊啊啊——”顽皮的孩童大喊着从地上窜起,万花筒零件扔得满天飞,被父亲追得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逃。
最终还是他发现长廊里的人,转头向那边冲去:“赵叔叔,光宗救救我们啊——”
俩弟弟听见后紧跟在他身后,三小只似鸡崽找到了老母鸡,在赵凭栏身后穿成了串,光宗站在他们身侧挡住了老蒋无情的铁砂掌。
“好了好了,”赵凭栏挡住喷火龙老蒋,笑眯眯地劝着,“男孩子嘛,调皮很正常。”
“正常个屁!”老蒋气成喷火龙,“就是欠揍!”
“哈哈哈……”赵凭栏调侃,“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揍完了半夜又偷偷后悔,算了算了,这万花筒我给你修上,保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躲避的蒋志那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父亲揍完他们,也会后悔。
不过,万花筒终究是没修成,赵叔叔回家当夜便急病发作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