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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紧张地不断舔嘴唇,试探性地引导他“放……”发现他仍没有接茬的意思,慌张地抬手指向自己:“放过我?啊?放过我好不好?”
逼了半天,眼见王少的心态已临近崩溃的节点。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出下半句:“我决定讲讲剥皮的全过程,你听听看,等会被剥时心里好有个谱,如何?”
王少听闻此言剎时间牙关不断打颤,喉咙中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声,而那双瞳孔,已逐渐不在聚焦。
“这么怕做什么,我手法很好,不会很痛。”松文彬随手在地上捡起个断木棍,在五指间敏捷穿梭,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见王少的视线被手吸引,他将手向前一伸说:“我刀耍得比这灵活,放心。”
这话一落,王少浑身的骨头如软面条失去支撑,躺倒在地面上。他慢悠悠站起,俯视下方王少的脸,眼泪从眼角淌出,人已彻底绝望。
松文彬并未开口,他知道王少若想活命,会明白怎么做的。
良久后,王少宛如孤魂低语,沙哑无助地开了口:“录像仪,被外力强行毁掉的话,内部摄录的资料,会,会立即,传输进我父亲的光脑云端,并且……”
说到这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并且在记录下毁坏者样貌数据的同时,会爆炸。炸毁一里内的所有活物。”
“这么狠,可惜。”松文彬轻笑着感慨。
“可惜什么?”王少问。
“你知道这世间最恐怖的是什么吗?”松文彬狭长的墨眸,在此刻犹如狼王般,覆满威严与轻蔑,“是希望。”
“呵。”王少喉中传出自嘲地笑。
“语音密码是什么?”
“什么密码都没用了,当录像仪镜头捕捉到当前持有者受到攻击,会自主进入锁定状态,并且重置密码,若半小时后持有者仍不能摆脱挟持,会立即将内部影像传输给上级持有者,随后爆炸。”王少眼中隐隐闪现出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