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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薛大少是被一阵奶香味勾搭醒的,岑深在旁边的书桌上坐着看书,薛擎下意识看了下挂钟,很是意外,“咦?八点十五了啊?你不是应该洗漱吃饭拉屎‘等等’去了吗?”
岑深没搭理他,默默翻个白眼,心里埋怨了一句:还不是为了给你这个吃货做好吃的吗?耽误我二十分钟……哎哎,别搭理他,赶紧背啊!
所以某人从此又有了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我和温岭远天天被他秀一脸,一会儿是蓝莓蛋糕,一会儿是巧克力饼干,一会儿是牛角包,一会儿又是芒果布丁,几乎每天换着样儿在我们眼前嘚瑟。我俩从最开始的惊艳到之后的麻木,最后看他一张嘴说“我给你们看……”的瞬间都冷漠脸转身,完全无视某个叉着腰得意洋洋的蠢货。
就这么被他秀了一个星期,很快,新年要到了。
“深深~~”
这天薛擎又凑到岑深跟前,摇着尾巴卖萌,“我想吃千层酥~”
岑深刚把笔记本合上,一脸无奈,“这个我不会做啊。”
“哎你看看教程不就会了嘛,昨天那个抹茶冰沙就挺好吃呀!”
岑深叹了口气,只好站起身来,“你再这么吃,小心涨到两百斤啊。”
“不会不会,我天生就不怎么长肉,下午还去健身呢,这点热量不算啥,”薛擎高高兴兴地跟在他后面,要求还挺多,“多放点黄油啊,我喜欢口感软的!”
“是是是,就你事儿多。”
于是等岑深伺候好了某只馋嘴猫,准备继续去学习的时候,薛擎点了点桌上的盘子,一脸大爷模样地挑下巴,“这就走啦?洗盘子啊。”
岑深嘴角一抽,非常想抽他,“吃的都给你做了,碗还得我洗呗?”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