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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现在就跟我示弱呢?”我伸出手蹭去他眼角的一小颗泪珠,然后送到嘴边舔了舔“等一下,等一下要是我弄疼你,你才能流眼泪知道吗?”我歪着脑袋同他说,声线绵软,还带着青涩的少年音色,我咽喉中央的那粒结块,远没有他的突出性感,自从几年前注意到他讲话时的颤音,我就忍不随时随地盯住他拥有自由意志一般的喉结,那小东西上下滚动,像只顽劣的生物在毫不顾忌地炫耀自己。
我用指尖慢慢按压他的喉结,他艰难地说:“可是现在已经疼了。”
他竟然用上了这样可怜的语气?我简直要怀疑他根本不是周瞭了。
“啧啧啧。”我弹动舌尖,“不行呐,真正让你觉得疼的,可不能这么快就来。”我一边遗憾地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他腿间正颤巍巍抬头的器官,他像大卫一般完美而静默的身躯在我的手心里溃败成一滩卑微的液体,他发着抖,闭紧眼睛,我都能想象到他脑海中炸裂开的空白,那空虚席卷了他,在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我。
他最需要的是我。
我出生的那天,因为父母的爱自此被分成两份,他不需要我。
我追在他的身后,希望他牵一牵我的手,他不需要我。
我第一次捧回钢琴赛奖杯的时候,他的百分试卷变得不足为奇,他不需要我。
我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抱着枕头乞求他分给我一半带着体温的床铺,他不需要我。
父母车祸双亡,我和他终于在悲伤中跪到了一处,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拥抱,但是没有,他哭完之后,仍旧不需要我。
我多么想要你需要我啊。我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呼吸里全是他雾霭般的气味,捉摸不透的,看不清晰的。
紧紧相贴的下体连接到了一起,进入的瞬间他用力抱紧我,手指要抠进我的背肌,他在我的耳边溺水一般呼唤:“小望、小望、小望。”
“哥哥。”我叹息着回应他。
贰
“哥哥。”
周望站在门口,他的半边衣服都湿了,两条细腿从宽大空荡的短裤口伸出来,膝盖侧边有一大块见血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