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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辛辣入喉,到体内却能翻腾神经化成甘甜。
被抛弃的沉默的少年,多年后在她家人面前,亲口讲了过去的事不怪她,又那么坚定地承诺他们会到白首。
那条死不了却一直流血疼痛的疤,终于愈合了。
虞北棠不争气地滚下两颗眼泪,是开心的。
“分手哭,重新在一起还哭?怪不得说女孩子是水做的,” 陈西平活得糙,神经也粗大条,“你们两个都想好了,就早点结婚生个娃娃给我抱抱。”
虞北棠:“喜欢小孩啊?”
陈西平:“嗯。”
“自己生去,”虞北棠无情嘲笑,“快三十还单身的人,先想想怎么找个女朋友吧。”
陈西平:“......”
二楼有虞北的房间,他们就在陈西平这睡一夜。
饭后,陈西平找邻居斗地主去了。
虞北棠拉着林庭樾去附近夜市散步。
她刚刚崭露头角,没红到出门照成困扰的情况,过惯了与大家一样的普通生活,没养成遮挡的习惯。
夜里她更为随便,帽子也没戴,光明正大与林庭樾牵手走进市井,见到夜市人很巨多才想起自己的职业,松开手,并肩走进人群。
夜市里饰品、服装、餐饮应有尽有,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
虞北棠淘到一个少数民族的耳饰,拿起在耳朵比了下,“好看吗?”
“好看,”林庭樾转头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摊主没答,盯着虞北棠,“你是《冬藏》里面的雪糖?我能和你拍张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