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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比虚拟世界还要不正常,因为真正的他完全不受架构师的框架限制,他拉上窗帘在房间里为所欲为,做尽一切龌龊不堪的事情,并且心安理得,毫无羞耻心。
约束他的不是道德,是自卑。
但凡他多几项符合那条理想型标准,他早就制造一起起“偶遇”,公孔雀求偶一样展现自己。
遗憾的是,他要什么没什么,所以他只能混在庞大的粉丝团里,当众多舔狗里的其中一条,平平无奇的一条。
以往的每次放假,陆与庭都在家里一遍遍地翻看眼前人的社交记录,幻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
幻想够了,拿着照片打,把照片上的人弄脏,乐此不疲,沉沦于此。
那是他的欲望,也是他的渴望。
此时此刻,陆与庭将丑恶的遮羞布撕开,赤裸地等待宣判。
这不是他冲动之下的行为,他恨不得昨晚把人带回来就推进这房间,后半夜的时间已经足够漫长,以免他不能再等了。
“陆与庭你……”
陈子轻艰难地把视线从几面照片墙转移到陆与庭脸上,声音发干地说:“……你拿我照片打啊?”
陆与庭眼睑轻颤。
陈子轻小声地问:“哪张照片呢?”
陆与庭的太阳穴和别的地方一同鼓起青筋,同频率地跳了跳,他声线嘶哑道:“都有。”
陈子轻好半天才说出一句:“那照片上岂不是都有你的静液。”
陆与庭耳根微红:“会清理。”
“每天都打吗?”
为什么问这么多,想做什么,是要跟他说“别对着我的照片打了,直接打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