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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我用此案把此二人一起套了进去,现在长史、典签,双双待罪!
荆州之内,王爷之势最盛!
此谁之功也?!
王爷不叙我的功劳也就罢了,居然还兴师问罪!说什么刀尖捅人的话!
心凉啊!!!!”
王扬捶了捶胸口,神色悲愤!大有忠而见疑,洁而蒙污之态!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我设此局,的确为了自保。
但在自保之外,却努力为王爷谋划!
没想到一片赤诚,竟换得王爷这几句话......”
说罢苦笑摇头,神色落寞。
身影在厅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一片落叶,随风飘零,无人问津。
王扬知道戏过了。
但他要的,就是戏过!
不戏过就假了,不戏过意思就是真把怨气埋进心里了。
借了巴东王的刀还要怪巴东王辜负忠心,功过不辨,那就是不知好歹!是矫情!
戏过符合王扬在巴东王面前一贯的人设,更市侩,也更真实,并且以夸张戏谑的方式,冲淡方才紧张与对立的气氛,更能拉近与巴东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