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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驰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明白了季镜为什么沉默。
生而为人,时时刻刻充满着无力感。这种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而后深入骨髓。
和谁说?怎么说?说什么?
有人会听么?有谁会在意吗?
徐驰抱起季镜起身向外走,这一刻他理解了季镜所有的苦和遭受过的痛.
他不在是那个冷漠而又高傲的徐驰,他情愿的收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刺,主动消弭了自己对季镜的一切偏见,心甘情愿的成为季镜的亲人。
异父异母的,没有任何血缘的哥哥。
季镜再一次在医院里醒来,她看到了熟悉的白墙,消毒水的气味再次侵略她的感官。
她记得自己故意踢了好久的门,在确定这门不会被她自己破开之后,就停止了这个行为。
而后她就靠在厕所的墙上准备凑合一夜,可厕所实在是太黑了,她莫名的联想起来小时候季母把她揍一顿之后关进小黑屋的场景。她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而后……
而后她再一次醒来,就又到了医院。
季镜想到这,开始环顾四周,刚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紧接着就看到了徐驰。
不得不说,他生的确实好看,不说话的时候像个赏心悦目的花瓶。
不过……他怎么在这?
季镜心头有着些许的疑惑,他俩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难道徐驰还能注意到她没回家大晚上的去学校找她??
季镜完全没想到这就是真相,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的可笑,她不由得笑出声来,让她和徐驰和解还不如做白日梦来的直接。
下一秒,花瓶悠悠转醒,和季镜四目相对。
季镜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