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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焦一愣。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搞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他想要摆脱过往,摆脱你、我,所有和天衍有关的一切。”让尘道,“天衍毁了他,他不想再同我们牵扯上关系,不是应该的吗?”
盛焦浑身一震,眼瞳更加猩红。
“不……不是。”
他倒宁愿相信奚将阑是恶趣味发作,想要已死遁走看所有人为他悲伤发狂的样子,自己私底下窃喜不已,而不想承认让尘说的话。
他怎么能……摆脱自己?
若是晏将阑在此,恐怕会直接恼羞成怒地和让尘拼命。
他是想摆脱过往,但没打算把好友、道侣一起摆脱了!
让尘懂过头了吧!
盛焦浑身几乎闪现一抹走火入魔前的暴戾,但还未荡漾开就瞬间消散,连带着盛焦高大的身形也一起直直栽到地上。
还在死命按着他的乐正鸩和柳长行一愣,看着已然昏睡过去的盛焦面面相觑。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好一会,柳长行才颤颤巍巍地哆嗦道:“……是、是哪位壮士放倒了盛宗主?”
没有壮士出声。
众人相互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不是我,我哪儿敢”的怂来。
最后,扫视一圈的几个人又努力看了半天,终于在盛焦身边看到金光闪闪的另一个人。
伏瞒蹲在那戳了戳盛焦的脑袋,手中还有个闪着灵力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