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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来,岑越趴在霍狄肩上,不出声地哭了。
霍狄发现不了。他分辨不出自己肩窝里的究竟是温热的水还是少年的眼泪。
他熟稔地挑起岑越的欲望,同时觉得岑越瘦得骨头硌人。岑越又被弄射了第二次,后穴颤抖着收缩。霍狄深深地埋在他温热的肠道里,一泻如注。
把不愿意抬头的岑越从自己怀里挖出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岑越在哭。
霍狄叹了口气,温和地问:“我是不是每次都让你特别疼?”
“……没有。”岑越哽咽了一声。
“那这次哭什么?”
岑越哭得眼睛又红又肿,狼狈极了。霍狄拿他没办法,只好先清理做过的痕迹,哄着岑越洗完澡,然后整个人裹在毛巾里擦干。
“我不在的时候,”霍狄说,“小越,你以后就不能这么爱哭了,要坚强点。”
岑越咬住下唇,慢慢止住泪。
他很小就学到了这样的经验:哭是被偏爱的小孩的特权。
假如霍狄身在别的遥远的地方,不能心疼他哄他,那他就必须得忍住眼泪。
“我知道的。”岑越小声开口。
他拉着霍狄,巴巴地说:“我不喜欢你交代钱的方式,感觉……感觉不太好。”
像交代后事。
霍狄说:“别乱想,这只是因为这个任务需要我去很久。”
“多久?”
“不好说,至少要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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