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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她的小黑屋里出来了,程路衍喜不自胜,掩耳盗铃般咳了声:“说吧,姓什么叫什么。”
温洛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将他拉回去:“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眼角有颗泪痣。”
“?”程路衍,“他不是你哥?”
“是我哥,只不过我们分开后我发烧了,过往某些事也跟着一起烧了,我想不起来,只记得我哥哥眼角有颗痣。”
“……”
全国十多亿人口,眼角有痣的不在少数,按照这个找人,难道一直找不到。
“我会叫你帮你留意的。你还记得什么,说说。”
温洛宜看了他一眼,思忖几秒启唇缓缓道来。
轻柔的嗓音在车内响起,如同广播中的女播音,潺潺流水荡过心间。
她和回忆仿佛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拆掉蝴蝶结后,一点点打开包装,露出真面目。
从记事起到十六岁的记忆,她断断续续地说。
程路衍缄默听着,只少数时会搭白。
等说完,天彻底黑了,温洛宜也累了,瘫在椅背上:“我想回去了。”
距离她发消息说分手,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玉修衡应该可以看到她发过去的消息吧……?
她心里挺没谱的。
一直以来玉修衡表现得对她的控制欲很强,保镖保护了她也监视着她,虽然差不多两个都快被她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