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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最近的一个岸口停靠,似是怕她反悔再次要钱,船夫飞快划走了。
温洛宜完全没在意,她虚弱地靠在魏林声的身上,脸色惨白。刚做完造型时,造型师说以她的颜值到古代肯定能名列四大美人,这下好了,真成病西施了。
“我应该找她讨要健康损失费。”温洛宜狠狠(头晕无力根本狠不起来)握拳。
魏林声已经接过了她手中的伞。
其实今天阳光根本就不大,C市鲜少有阳光明媚的时候,不太巧他们没有赶上。街上根本没有打伞的,卖伞的商贩摊前冷清,只有温洛宜像是找到什么稀罕物,满心欢喜地买下,还送了他一把。
半个小时前她还欢天喜地的,现在成了这样一副柔弱难受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晕船。”
温洛宜摆摆手:“我也不知道我晕船。”
“我不应该带你来坐船的。”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我头有点晕,到旁边椅子上坐会儿,你去取车过来,我想回去了。”
魏林声把她扶到一旁的长椅上,犹豫了下还是把她的伞放在了旁边。
“我很快就回来。”他郑重道。
她伏在腿上,弱声回应:“嗯。”
他们两个都不是C市人,对C市知之甚少,C市的天气变化很快,天气预报也无法精准预测,更多的是实时报道。
温洛宜闭着眼睛,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背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一滴滴迷蒙细雨落下。
她明明今天都没有做坏事......
“雨,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