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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凝思半刻,看向纯画:“纯画姐姐,你意下哪种方式?”
纯画并不是很在意如何偿还,作为富商家的小姐,她未曾吃过金钱的苦头,于是随口说:“我每年已经拿着一成的名号费。溪儿随便按照第一种方式即可,若是刚开始生意不济,也不用着急还。”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这不是笔小数目。纯画姐姐,你借我的租金,我按照一成的利息付给你。”浣溪说。
谁知纯画却一下子搭下脸来:“溪儿,我们是好姐妹,为甚要说这些个见外的话?我们一起居于府中,一起入女塾,一起计策剿匪,你的哥哥还是我的姐夫。如今你要在京城做事情,还同我锦绣工坊有关,若是你再与我生分的话,别怪我不任你做好姐妹了。”
你的一片天,他人的一片云。
浣溪头上的压顶之事,与纯画来说,就如一片轻飘飘的云。她所记怀在心的,于纯画来说,不过是不堪思虑的小事。
秋语赶忙打圆场:“溪儿也不必介怀,锦绣工坊能在济州打开局面,若要论功行赏的话,少不得溪儿的首功。所以,也就别说那一成的利息了,都是自家人,理应互相帮衬着。”
浣溪低下头:“那便依嫂嫂了。”
因着朝廷不允在朝官员营商,锦绣工坊的事,浣礼从头至尾没有参与。作为出身寒门的朝廷新贵,他并无甚经济上的根基。也不必像其他功勋世族劳烦家中产业的事。
倘若家中积聚了除官俸以外的其他产业,他也会一并交于内人,不会腾出闲暇插手过问。
因此,对于浣溪锦绣工坊的事,他也只是旁听内眷们商议,并未打算插手。
而此时的齐国公府内,春潮已将看铺子一事详尽地说于了明夫人。
景德镇窑烧制的八角烛台上,烛光摇曳。
明夫人叹道:“六年前浣礼那孩子初来月都时,还是麻衣绤裳。一朝中举,圣上把他派到了济州,我们都在私下议论:圣上的这枚棋子恐怕是要走一步废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破了济州的魔咒,虽然这其中有我朗儿的功劳,但是浣礼不可小觑。”
言及明朗,春潮眼中飘过一道凄寒的光,但很快掩了下去:“一夜之间,锦绣工坊名满全济州。若是没有那次剿匪,锦绣工坊怕也没那么快起来。”
明夫人眸色一振,笑道:“这便是浣家人的本事了。我听朗儿说,就连易之先生,对浣溪那姑娘都青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