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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靠谱的示范了一遍给我看,一条通体漆黑的大狗,锐利的灰色眼睛和他的人形状态如出一辙,很酷,或许我可以摸摸狗头。
嗯……我和他现在关系不错,是的,他在顶楼挑了一间房,经常在教学过后直接住下,爸爸和我双面镜联系被他撞见后,他还取得了地下室酒窖的自由进出权。
小天狼星说这是学费。
学费,那我可要好好为他准备一碗谢师宴。
经过一番筹划,晚餐前我把话题引到了几年前他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时候,好奇询问他做狗时胃口和做人是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躲在尖叫棚屋吃老鼠,也是变回人后把老鼠烤熟了吃的。”见我们仨不信,他难以置信地叫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是生吃连毛吞吧!阿尼马格斯的本质还是人啊!”
“但内脏构造不一样,听说狗狗不能吃巧克力,会吐还会生病。”
“怎么可能!哪有这么脆弱的狗。”
“真的,狗也不能吃盐。”
“怎么可能,绝对是胡扯!”
我让翘翘去拿了一袋巧克力:“打个赌,你用阿尼马格斯状态吃巧克力,维持形态半个小时,没吐就算你赢。”
“赢了有什么奖励”
“爸爸房间有一瓶好酒,我现在就让圆圆拿来。”
“成交。”
小天狼星变成阿尼马格斯,我强忍笑意把巧克力扔过去,他不让我们像喂小狗那样拿着巧克力喂他,自己用爪子撕开包装纸,用鼻子拱,还伸长舌头舔鼻子上的巧克力渣渣,哈哈哈。
吃完就趴地毯上尾巴还悠闲的摇啊摇,眼神得意。
大概十分钟之后,我把酒打开,倒了一杯,“给我们表演个喝酒”
杯子递到狗鼻子前,狗狗眼中闪过挣扎,他要是人形西里斯我可不能保证魅惑对他有用,但狗形西里斯嘛,酒成功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