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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修仙徐遥并不阻拦,更何况加入宗门也有自保能力,毕竟徐遥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保护她。
思虑良久徐遥点点头:“那这些日子先委屈你继续待在这儿了,明日我来教你一些基础的理论知识。”
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袋子表皮磨损严重,里面却鼓鼓囊囊,看得出裴遥攒了很久。
裴清鸢刚想推脱用不了这么多,徐遥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边走边道:“给自己买身好看的衣服穿,不用给哥省钱,哥有的是钱。”
方清河顺手施法将破烂的大门装了回去,两人逐渐淡出视野。
裴清鸢摸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半晌有液体滴在上面,晕出两块小小的黑色阴影。
她抬手擦了擦脸转身回了屋,纤细的背影无端透出一股坚毅和决然。
回方家的路上气氛有些尴尬,徐遥心不在焉,他一边想着该如何让时严卿死的痛苦又解气,一边又考虑明日该教裴清鸢学些什么东西。
方清河主动开口问道:“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凭着多年相处的默契使然,徐遥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冷哼一声:“少虞上仙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劳烦您。”
方清河习惯了他这副牙尖嘴利的刻薄模样,只是心里仍有些失落。
“时严卿,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徐遥眸子里漫起杀意,带着一丝愤怒,他巴不得早点见到时严卿。
又看见一旁狗皮膏药似的方清河,徐遥压低声音:“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对我如此关照,但我劝你不要在我这里白费功夫,我不需要任何人。”
徐遥打从心底抗拒方清河跟一个傻子靠这么近,最关键的是,徐遥无法说服自己以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跟在方清河身边。
方清河对他来说永远遥不可及,任何人都无法染指,其中徐遥是最没有资格接近他的人。
徐遥暗自想道,也许上天选择让他重生就是为了可以顺其自然的离方清河远一点。
谁知话音刚落,方清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腕上的温度滚烫,徐遥惊吓之余抬眼撞进他黑沉沉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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